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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幸福完美大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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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部落已經是最強大的部落而驕傲自滿,在各首領,各頭領的帶領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依舊努力著,讓日子過得更加紅火起來。

小孩們是越來越多,現在是以家庭為個體,每一個家庭裏最少有三個孩子,孩子,女人,男人加起來十口人一家是很正常。

而外面不斷有各小部落族人與華夏部落聯姻、通婚,可以說華夏部落的族人真是各個地方都存在,每一年的祭祀是從四面八方趕回,頭一年祭祀上所來的族人是黑壓壓一遍將丹殊都嚇了一大跳,那麽族人跪在下面……似乎是看不到盡頭。

華夏部落第一巫師是屬於丹殊,這位從血巫族裏走出來的巫師終於成為了第一巫師,他告訴吳熙月說真正成為第一巫師的時候他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此時,第一巫師丹殊是隨吳熙月一道走出屋子,對還在吆喝著的小娃道:“小娃,你的阿母氣到都黑臉了呢,又惹了你阿母生氣當心你的幾位阿父會跟你生氣哦。”

小娃揚揚精致地小下巴,靈氣十足雙眸轉了轉是笑嘻嘻道:“才不會呢,我的阿母是最好的阿母,她才舍不得我被阿父們瞪眼睛呢。”

“巫師月,你的女兒比你要聰明。”丹殊如事說。

吳熙月挑了下眉頭,道:“自然,基因是很重要,沒有一個聰明的阿母又何來一個聰明的小娃呢。”伸出去牽著五歲多的小娃,“走吧,調皮搗蛋鬼。”

一大一小的身影漸行漸遠,漸漸地與黑夜溶為一體。丹殊在晚風裏站了許多才收回目光,巫師月已經在將小娃選為下任華夏部落女酋長,而他身為部落巫師是要尊嚴她的選擇。

回到屋子裏,吳熙月聽到薩萊在對啼他們幾個說話,“每天回來這麽晚,天天是我一個人提醒她早點回來吃飯,你們幾個能不能稍微動一下嘴巴?讓她能早一點趕回家陪我們?”

家,家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她的男人們可都清楚了呢,有她,有小娃,有他們就是一個完整而幸福的家。

小娃很不厚道地甩開吳熙月的手,調皮地做了個鬼臉,道:“阿母,你自求多福吧。總惹薩萊阿父生氣,嘿嘿,今晚等著被打屁屁!”

……遠目,她說能打屁屁其實是……嘿咻嘿咻的撞擊聲麽!

“阿父們,我回來啦。阿母不敢一個人進來,你們快去哄哄她。唉,這女人是要哄的,你們不哄她,今晚阿母又跟納雅她們睡去了!”雖說不太厚道但倒底還是站在自家阿母的陣營邊。

薩萊拍了下桌子,怒道:“她還想跟那些女人一塊睡!該死的!上回我差點沒有被一群女人給笑暈過去!”

說的是好幾天前與妹紙小鬧別扭過後,薩萊拉下面子去找自己的女人認錯,結果誤會女人窩……,這就也算了,問題是!他聽了小娃的建議搞一個什麽“負荊請罪”,這下還說是拉下面子認錯,簡直是在女人們面前面子丟盡!

弄得他現在都不想出門!

狼王出手快飛抓過桌上一盤烤肉,俊美如鑄的面容笑意疏淺,“那是你,不是我!我可舍不得讓我的女人生氣呢。”

“唉,我也舍不得,啼,你應該是舍得的吧。”芒是一如即往地給啼下套子,是屬於越挫越勇型。

因為啼從來就沒有鉆進套子過。

聞言,聲色清冷的啼慢慢道:“我比你更舍不得,所以,我現在要出去找我的女人去。薩萊,你一個人慢慢生氣,生完了再出來找月。”

站在院子裏,吳熙月聽著這些屬於她一個人幸福的聲音,嘴角邊的笑更愈發的深了。

這就是屬於吳熙月現在的日子,是幸福而完美的!

又是一年春到來,吳熙月接到了來自石林裏的來信,是諾敏飛鴿傳來。石林裏的塔沙瑪離世了,困在石林裏的斯欽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倒是病了幾年看似要死去結果還活著刺古部落巫師博濟博泰很頑強的活著。

石林裏不能沒有華夏部落的族人守著,吳熙月與丹殊商議過後,決定要派出一個族人前去石林裏,繼續守護石林裏的神靈,伺奉神靈。

能去石林的人自然是巫師,吳熙月首先是將目光看向吳起,吳剛兩個,他們兩個雖說也是部落巫師,可是,實在上面巫師們的光環太過耀眼,將他們兩人的光芒完全擋住。

如果有外族人問華夏部落裏究竟有幾個巫師,吳熙月完全相信族人會說只有三個。

“問問他們兩個的意見吧,我們說了還不算。”吳熙月拿不定話,願不願意不是她說了算,最終是要看吳起,吳剛兩個願不願意。

畢竟,進了石林以後都是在石林裏生活,一輩子也就是那麽幾回出來。

這件事情吳熙月還沒有跟他們兩人提起來,丹殊便對薩萊提了下。到了晚裏,吳熙月睡覺的房子裏傳來她驟驚的聲音,“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有什麽不可能,我是巫師,從來就是屬於石林裏的巫師。在蒼山山脈裏我要就是一個人呆在石林裏,現在到訥衲魯河的石林我一樣可以呆下去。”薩萊似是沒有見到她的反應,低下頭懶洋洋地又是漫不經心地說著,“一樣是石林,我完全可以成為石林裏的巫師。”

吳熙月趴在他身邊,雙手撐著,“看著我說話,薩萊!我是不會相信你願意離開我,離開小娃,離開部落前去石林!那麽害怕孤單的你怎麽會舍得離開我們?”

“遲早都會有分離,我現在離開或許對你,對小娃都要好。”他慢慢的說著,似是真的不在乎一個人的離開。

身為伴侶吳熙月豈會輕易相信他是沒有理由的離開?

見他連頭都不願意擡起來,完全不敢面對著自己說話,吳熙月心裏是陣陣疑惑,堅決道:“這件事情你想都不用想,如果你敢一個人離開,薩萊,哪怕你真到了石林裏我也會把你搶出來。我說到做到!”

她能說出來就絕對可以做得出來,薩萊在心裏暗暗地嘆了口氣,躺下來是背對著她道:“我要離開,你也沒有辦法阻止。”

“理由是什麽?給我一個可以放你離開的理由。”吳熙月犯起固執來,再來,這不是她一味的固執,而是關系到自己的男人!

薩萊沒有再回答閉上眼睛拒絕再說話。

次日是啼首先問起來,“昨晚上你跟月又吵起來了?”幾個男人裏就數薩萊與月經常拌個嘴,總會讓他們幾個輪著來勸。

勸多了,偶爾好久沒有聽到他們吵一吵還有些不習慣呢。

“沒什麽,我只是告訴她我想去石林。”薩萊看了眼對面的空位,平時早上她就是坐在自己的對面吃著早食,今天卻沒有來,唉,她還在生氣。

饒是鎮定如啼也驚訝了好半響:“你還真是惹怒了月,好好的想著離開去石林,她能不生氣呢?別說她不同意,我們幾個也不會同意。”

門口有兩個身影修長的男人同時走進來,是異口同聲道:“我們兩個會每日監視你,剛才月跟我們說了。”

“想去石林那是不可能,你走了,誰給我們做食物呢?”是狼王冷漠地開口,眼裏卻不難看出關懷。

他想,薩萊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一定要離開自己的女人。在野狼裏,公狼或是母狼知道自己快要死時才會偷偷離開,為的就是不想讓伴侶傷心。

所以,他很直接道:“你是不是要死了?”

驚到準備坐下來吃東西的芒是一屁股摔地,狼狽爬起來瞪眼過去,“能不能別要嚇人!他這麽年輕,挺多就是頭發裏多了幾根白色頭發,怎麽可能會死去!”

卻不想得到薩萊的回覆,“狼王說得不錯,我只怕沒有辦法再陪著你們活下去。很有可能……要提前離你們而去了。雖然我很舍不得,可是,我沒有辦法阻止生命的離開。”

……

空氣都凝固起來,三人的呼吸先是一頓,再是急促著。啼雙手緊緊按住桌面,沈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我被帶病的蝙蝠咬傷過,當時沒有病發死去,是聽到月說,狂犬病是有一個潛伏期,也許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三年,五年都熬過去了,十年……很快就要到,我害怕自己這次沒有辦法再熬過去。”薩萊已經是紅了眼睛,他倔強地扭頭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眼裏的脆弱。

很輕微地吸了下鼻子,“十年過去如果我沒有事情我會從石林回來……,狂犬病是一個很可怕的病,古巴拉許多族人就是死在狂犬病上,臨死前會做出像是狼狗一樣的咆哮,會像瘋了的野狼狗一樣到處咬人,咬到人也會得上狂犬病。所以……我需要離開,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身體裏開始不對勁起來。”

站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的吳熙月身子驟然滑落,她……很久以前便懷疑過他有可能被蝙蝠咬傷過,可是他怎麽也不承認。

原來,在暗河裏他真的是被咬傷過。

十年,她跟他認識了十年之久,難道真的只有十年的緣份嗎?

短短十年的緣份她求來做什麽!她求來做什麽!

抹幹眼淚,一臉堅強的吳熙月走進來,打破沈悶的氣氛,慢而堅定道:“我說過,我們是要一起活著老,我不接受你中途離開!”

啼他們等四人皆是閉上了眼睛,眼角邊已有清亮的水光閃過。

薩萊的預感是正確的,不過,並不是立馬覆發。最終前去石林的是吳起,他說,他願意去侍奉神靈直到死亡。

吳剛本來也想跟過去,讓丹殊勸下來,“你也許就是我們下任巫師,他一個人去了就行!”

在吳剛進入石林的第三個年頭上,也就是吳熙月與薩萊相處的第十三年裏,喝了無數中藥的薩萊終於一個夜晚發病。

這一個晚上是吳熙月最難熬的夜晚,好在自知道薩萊有可能得到狂犬病後一家六口就將新家安置到了石頭山山頂上,薩萊發病的模樣並沒有讓族人發生。

“如果我發病了,你們一定要殺了我!一定要殺了我!”這是薩萊在好久以前對狼王,啼,芒他們暗中的吩咐。

可當事情真正來臨時,誰會下得了手呢?

吳熙月讓小娃隨公狼下山回到以前的屋子裏去居住,而她則留下來照顧犯病的薩萊。她安排好小娃離開,轉身回到屋子裏便見薩萊自己拿著鐵匕朝手臂上狠狠刺去。

“不要!”她滿眼驚恐尖叫地撲了直去,芒及明出現摟住了她,是使著力氣要將她帶離開來。

吳熙月看著那鋒利的鐵匕狠狠地刺進薩萊的手臂裏,整個人如同瘋了的那般掙紮,憤怒的咆哮,“放開我!芒!你這個渾蛋快放開我!”

“月,沒有用的……,是薩萊自己的選擇。”芒是聲音低啞地嘶吼,他心裏一樣是很難受啊,他能不難受嗎?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發病,親眼看到在薩萊清醒的那一會乞求他們丟一把鐵匕過去。

他說:“我要在自己最後清醒的時候告訴女人,能成為她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薩萊看著瘋狂掙紮要過來救自己的女人,他用力將鐵匕刺在手臂裏,巨大的痛意讓他瘋迷的神智能得到非常短暫的清醒,他對吳熙月說:“陪了這麽久總有一個會先離開,我情願是自己先離開也不願意看到你比我早走……。巫師月,能成為你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是泣不成聲,“你說你人會有輪回,如果真有輪回,巫師朋……我希望自己能在他們之前遇上你,能早一點得到你……,你說,會有輪回嗎?”

抽出鐵刀在吳熙月失控的尖叫聲裏,他的眼裏帶著留戀,帶著愛戀舉著鐵匕刺入那跳動的胸膛裏,吳熙月整個人都瘋了,她的男人……親手結束自己生命,就是她的眼皮子低下結局自己的生命……。

瘋狂掙紮的她力氣大到啼,芒兩個人都開始抓不住,狼王抱起嘴裏還在吐血的薩萊,貫來兇殊的狹長雙眼裏閃爍著淚光,道:“如果真有輪回,薩萊,我會……讓自己晚一點遇上她,將機會讓給你。”

“謝……謝謝你。”薩萊吐出一串血泡,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身體是越來越冷。狼王對兩個已經是淚如雨下的男人輕輕頷首,示意他們可以松開女人了。

吳熙月已經是連一串完整的聲音也沒有辦法發出來了,像是一個只會單音的啞巴那般“啊啊啊”尖叫著沖上來,她搶過在狼王懷裏已經沒有氣息的薩萊,低下頭顫抖的嘴唇對上他還有流冒出來的嘴唇。

人工呼吸,她要做人工呼吸!她要救回她的男人,求回她的薩萊啊!

那個生性冷漠,那個高高在上,那個簡單不食人間煙火時妖冶,時而冷漠,時而慵懶的薩萊,她怎麽能舍得他離開!怎麽能舍得他離開!

“別去打擾她,讓她再跟他……”啼拉過要走過去的芒,聲音低啞低啞忍著極大的悲傷,“就今晚了,明天起……我們再也看不到他,看不到薩萊了。”

惹得芒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低嗚嗚的哭了起來,狼王已跑到了屋子外面,一直到石頭山的最頂峰,對著那若大的圓月發現悲痛的嘯吼,整得天地變色,圓月都藏在了烏雲裏。

吳熙月不知道吃了他多少血,整個嘴裏都是他的味道,沒用……她再怎麽努力也沒有用了。她的薩萊呵……,永遠地離開了她。

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呢?他怎麽能這麽地狠心離開她啊啊啊啊啊!

抱緊還有些溫暖的身子,吳熙月低頭輕輕他的額角,聲音已沙啞到不成調,“下輩子你一定要等著我,我主動來找你啊,……我一定會很主動來找你。”

一輩子到底有沒有呢?吳熙月看著站在火堆外面,她的男人躺在火光裏面,隨著大火不停的吞噬最終……讓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眼前陣陣發黑,在好幾聲驚呼聲裏,一夜未眠悲傷哭泣了整晚的吳熙月在看到薩萊被火全部吞噬的剎那暈倒在地。

她的薩萊啊,她給他穿上最幹凈的麻布衣服,還給他洗了一個澡,他就這麽躺在草地裏就如睡著一般。

飛鬟的修眉,精致的眉目……多麽俊秀的薩萊,這麽美的男人怎麽會成了她的男人了呢?十三年如一場夢,她情願活在夢裏……也不願意醒過來。

下輩子,下輩子請一定不要主動來找她,她一定會主動過來找他!只要真有下輩子!一定是她主動找到他!

這是約定,哪怕是星辰墜落,山河傾紮這個約定一直都存在!

薩萊離開的,族人們在很久一段時日裏都是情緒低迷,一直到這一年的冬日才緩了過來,應該說是一直到冬季吳熙月才清醒過來。

她會經常突然間大喊聲:“薩萊,我好餓啊。”

“薩萊,我想喝水了啦。”

“薩萊,……薩萊……”

從春季到冬季她經常喊著薩萊,仿佛他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

春去秋來又不知道多少寒暑而過,歲月荏冉彈指間已經是到了小娃成年,而她……,照了照水面,吳熙月摸著自己的臉蛋,明明都是很老的人了,為什麽依舊二十出頭的模樣呢?

前兩天接待幾位來自遙遠地方過來的部落酋長,他竟然說她與小娃是姐妹。

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哪怕是啼,芒,狼王他們已經兩鬃有點根白根,可她依是如當初穿越過來的那般。

尼瑪!這不……科學啊!

雙手攪亂了如鏡的水面,吳熙月站起來拿著洗幹凈的衣褲朝部落裏走去,年紀大把的妹紙……還能一路吸引無數年輕男人的目光,簡直就是在逆天了!

納雅每見她一回就是磨著牙,咬牙切齒憤憤道:“難道女巫師都是你這樣!?!怎麽活都不會老?”

“唉,分明巫師月比我要大,現在都說我比巫師月要大。”央姆手裏抱著一個娃,不是她的娃,是她女兒的娃,很幽幽地嘆口氣。

吳熙月現在最怕就是這個問題,弄得自己如同千年不死的妖怪般,怎麽活也不會老,哪怕到死也是貌美如花。

薩萊已經離開她整整十年了,她會經常到薩萊的房間坐一坐,睡一睡,還是會他說許多心裏話。比如說狼王舊疾太多,雖然年紀變大晚上會有些難入睡。

會說啼現在很忙,還有許多女人盯緊,可每當她一出現……直接是殺人於無形,一露面便秒殺掉那些蜜蜂般的女人。

會說芒還是喜歡找找啼的小麻煩,會提到在床上男人們已經沒有像年輕時候那樣厲害的,哈哈哈,這些話……她都會說,一如薩萊在身邊一樣。

二十年過去的華夏部落早是成了近遠聞名的強大部落,越來越多的部落得到來自華夏部落的陶器,種子,家畜,家禽。

只有一樣東西他們是不可能得到,那就是鐵器。幾十年來從不缺有人想要打聽到華夏部落那厲害的鐵器是從哪裏來的,打聽的人多卻從來沒有真正得知過。

強大的華夏部落成了所有部落仰望的強者,此後幾十年,無人敢挑戰華夏部落。

而巫師月之女小娃繼任華夏部落女酋長之位後,更是將華夏部落推向讓遙遠地方各強大部落都要畏懼的強大部落。

年輕的巫師月送走一個又一個的同伴,送走了自己的伴侶後終於在一個百花盛開的時候手裏捧著陶布夫巫師的夜明珠沈睡過去。

吳熙月深覺自己外表沒有老,心真的是很老很老了,所以她想要好好睡一覺,要去尋找她離遠的男人們了呢。

都約了,如果有下輩子一定會去找他們。

下輩子,真的會有嗎?吞下從拉木房間裏偷到的毒粉,在原始社會裏是叱咤風雲一輩子的吳熙月妹紙想,尼瑪這回老不死的家夥總該歸天了吧,再不歸天,她都想要去跳崖了!

吳熙月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想尋求掛也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睜開眼……好像沒有吐槽的妹紙是大吼起來,“尼瑪,怎麽就這麽難呢?”

“咦?吳醫生!你……你醒了?”一個驚醒到如同中了五百萬彩票大獎的甜美聲音在耳朵驟然響起,“快,快去請Szalai醫師過來,吳醫生醒了!”

……月經失血過多,倒在洗手間整夜後還是破門而入送來醫院的男科吳醫生醒過來了!她都昏迷了好幾個月,病情詭異到許多專家都沒有辦法診斷出來。

後來是吳醫生在部落裏的姐姐吳熙照上校請來國際上享有很高聲譽的天才腦科醫生Szalai給吳醫生醫治,短短一周竟然就讓國內外許多腦科專家束手無策,甚至診斷為植物人的吳熙月吳醫生給治好了!

吳熙月悲催的吸著流動物質補充營養,一邊看著小護士的八卦,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精分了!

什麽叫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暈倒成植物人的吳醫生!尼瑪的,她明明是在洗手所踩空一腳穿越到了原始社會裏好不好,前面還過了好幾年苦逼野人生活,後面才慢慢正常起來好不好!

小護士是把這三個月裏的新聞全部說了一遍,包括臨近的濱海最近發生的一件驚天大發現也說出來。

“嘖嘖嘖,華航與CNN兩大公司的太子爺原來真是同性戀,這回不知道是傷了多少名媛淑女的小心肝了。”

面無表情流質粥喝完,對還在悲傷兩太爺竟然是同性戀的小護士叫醒,“好了好了,你再悲傷也沒有人,人家就算是個異性戀也不會喜歡上你!”

華航與CNN有兩位太子爺她是聽說過,據說是帥到人神共憤的份上了,一直在美國求學……,哦她月經失血過多的前一天在報紙上看到說他們求學歸國準備要接手家族企業。

麻的,再帥也帥不過她的四個男人!

……問題是,她到底有沒有過四個男人啊啊啊啊!明明穿越到原始社會裏,為毛求死醒來發現自己不過是昏迷數月,躺在醫院裏呢?

小護士收了東西,又給吳熙月的後背墊個靠枕,認真道:“我情願他們是同性戀,這樣任何一個女人都別想得到他們!”

這話說得太對了,吳熙月真心認同。

“不過Szalai醫師也長得不錯啊,那一笑啊,我們醫院裏不知道有多少未婚女給迷到分不著東西南北了。可惜他今天大清早去了濱海,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吳醫生,你不知道啊當時我們有多麽羨慕你能讓Szalai醫生成為你的主治醫生……。”

吳熙月甩了半個白眼過去,“你把自己搞成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昏迷數月試試!”尼瑪的,羨慕個毛啊,她現在是外面正常,內心嚴重精分好不好!

穿越原始社會難道就是一場夢嗎?一場真實到讓她記憶憂新,仿佛是真正置身經歷的夢嗎?尼瑪啊!這夢也太驚悚了點吧,玩人嗷!

吳熙月是想到頭痛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經歷梳理清楚,她沒有辦法來說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說真……有這樣的穿越經歷。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如果她說她穿越到了原始社會裏肯定會送入神經科了。

小護士終於離開,吳熙月拿掛在床頭邊的病歷本,先是許多龍飛鳳舞的中文字體,日期出現了一個斷隔,時隔六十三天都是病房每日巡房記錄,也就是她昏迷二個多月後一種全新的字體出現,一樣的龍飛鳳舞,行筆間如行雲流水非常流淌。

這是一份英文病診,吳熙月跳過一行行非常漂亮的英文字體,直接將目光落在最後的簽名上,輕輕地拼讀了下,嚇得吳熙月妹紙沒把病歷本拋了出去。

薩萊!……負責她的主治醫師叫薩萊!

Szalai,薩萊,尼瑪的!她真要精分了!

穿越是一場夢?吳熙月開始懷疑了,真不覺得那是一樣場夢。真實的,實質的,有哭有笑有酸有苦有甜怎麽可能是一場夢呢?

難不成真的是前世今生嗎?

突地想到自己在華夏部落裏到死都年輕如剛穿越過去的那般,吳熙月是痛苦的低呤了聲,如果不是夢怎麽可能到底都是那麽年輕呢?

Szalai一直到她出院沒有再出現,吳熙照中間只來過兩回電話,她在部隊裏能陪她一周實屬不易,這貨還是挺忙的,逢年過節都少有回家。

抽空一周出來替她跑上跑下……唉,感動了把。

至於自己那對極品父母不出來給她找麻煩,她早就要謝天謝地,昏迷這麽據說是沒有來過一回,看樣子是壓根都不知道她躺在醫院裏!

又回到了以前,醫院,家中就是她的全部。

讓她吐血的是家裏的門……兩扇門都被千斤頂頂開,換門又是花掉幾千大洋。淚奔,這究竟是誰幹的好事啊!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職業叫做:上門開鎖麽?

幾個月沒有來醫院上班再回去頗有種物事人非的感覺,平時冷冷清清的同事們在她頭一天回去上班那熱情揚溢到讓她驚悚住。

哦,需要提一下,她上班的明星醫院是華航的產業之一,那麽據說是同性戀的太子爺就是她的BOSS,員工身後不議BOSS是非,她還是回避此雷區才對。

出院半月吳熙月遵醫囑回去覆檢,小護士小楊特麽熱情地招待了,“吳醫生,Szalai醫師特意吩咐我說你要沒有回醫院覆檢,他會準備帶人去你家撬門呢。還好你今天大清早過來,他還說你上午沒有過來,下午就帶人去撬門!”

準備躺到病床上等著做各項檢查的吳熙月聞言,淡定地坐起,聲色清冷如常問,“我可不可以理解上回就是他帶人頂了我的門?”

“啊,這個我就不清楚的,不過我們整個醫院都知道吳醫生是怎麽送進醫院來的。”門外面傳來小小聲的敲門聲,小護士轉身出去,覆又回來對吳熙月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的暖味,“我們外科的劉醫生又過來了,你要不要見他?”

做為同是華航下的產業,此家醫院曾與明星私人醫院搞了一回聯誼,從此後,外科劉醫生以百折不饒的精神發動進攻,尼瑪的簡直就是越挫越勇!

還未說話,外面傳來一道華麗如綢,有著讓她最為熟悉的慵懶味道的聲音:“劉醫生,你確認自己要一直站在門口擋道嗎?你是醫生,不是看門狗。”

小護士很痛苦的撫額,對吳熙月郁悶道:“Szalai醫師什麽都說,就是說話不中聽,醫院裏許多未婚女都被森森傷害到。”

“沒有啊,我倒覺得他挺誠實!”就沖那熟悉的聲音她果斷站在薩萊醫師同一陣營裏,在小護士的驚呼聲裏,吳熙月翻身起床。

一個人是不是有前世今生她不清楚,可是在那一場夢裏,她答應過薩萊一定要主動去找她,一定不會讓他們等得太辛苦。

所以今世是不是有他們的存在,她會窮極一生都去尋找,直到生命終止。

外表小清秀的劉醫生是被Szalai那臉上兇冷的表情嚇到落荒而逃,太恐怖了!天才醫生怎麽會這麽兇呢?跟他的外面,聲音完全不一樣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門裏門外的兩人同時握上門把轉動,吳熙月感覺到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搶先將門打開。

門外面的男人很高,起碼有一米八以上,低頭的吳熙月先將目光落在鋥亮鋥亮的黑色皮鞋上面,目光再是緩緩往上移動,黑色筆直的西褲,再是僅到膝蓋下一點的白大褂……,目光是極緩的往上掃去,直到聽到那人似笑非笑地說:“吳熙月,你這是在視奸我嗎?”

“……”這調調太熟悉了!已是淚盈滿眶的吳熙月驟地擡起頭,她看到了一張在夢中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樣的笑容,就連看著她的目光也是一模一樣。

小護士站在旁邊是虎軀一震,……吳醫生,你太不淡定了!

“小楊,你護吳醫生進去休息一會,她情緒有些激動。”Szalai很是驚訝地揚了下眉頭,便平靜地地小護士吩咐。

吳熙月伸手,她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布料的觸覺在指尖滑過,沒有抓住是看著他背影挺撥,步伐微促大步離開。

十七樓是高級病房,過道安靜到只能聽到他穩重的腳步聲,吳熙月抹把眼淚很悲催的深呼口氣苦逼了,她已經預感到這一世的追夫路有些九曲十八彎鳥!

最後替她來檢查的是一名頭發蒼白,慈祥中透著嚴謹的老醫生,“小吳啊,你恢覆得不錯。以後是一個月來覆檢一次,半年後你就可以不用過來了嘍。回去後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你這回失血是有些過多,得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面對醫界泰鬥吳熙月這種小輩自然只有畢恭畢敬聽話的份。

在老醫生面前拿Szalai在國內的手機還有在濱海的地住後,妹紙拿著原始社會裏不要臉的精神開始展開熱情如火的追求。

當然不是一開始電話搔撓,而是咬咬牙拿著全部積蓄,又在吳熙面前借了一大筆外債在濱海那曾經貴到讓她狠狠鄙視的地位買了房,終於是與Szalai毗鄰而居了。

夫還沒有追到手,前期投資是好巨大!

這日,住入新家的吳熙月在門口趴了終於聽到她家對面傳匙鑰開門口,吳熙月激動到一臉裝逼打開房門,手裏還擰著……不知道握了多久的垃圾袋,打開門,背對著她開門的男人轉過身,雷達一般的視線將妹紙上下掃量一回,很淺微的笑了下,“原來我的鄰居是吳醫生。”

“咦?是薩萊醫師?你……你也住這裏嗎?”裝逼是吳熙月的拿手演,那神情,那眼神是絕對地表演到位。

Szalai在聽到薩萊醫師時,瞳孔是微微收緊了一下,朝吳熙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打開門搖動著匙鑰進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那門始終是敞開的。

吳熙月看著那敞開的門,尼瑪啊!這就是希望之門啊,她只要穿過去,再狠狠地撲倒……咳咳咳,不能撲倒嗷!在現代還有“強奸”這一說。

有計劃追夫的吳熙月開始了送飯送菜,她的借口很簡單: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以身相許不太可能,那就以飯菜來報恩吧!

淚奔,其實她更想以身相許,直接上床嘿咻!一把年紀還是處的妹紙傷不起啊,一生得要破兩回處的妹紙更是傷不起嗷。

szalai默認了她的存在,那個總是給他熟悉感的女孩子。他並不是一個隨意的男人,近三十年裏是潔身自愛,哪怕是在國外也沒有沾花惹草,幹凈到讓老師都懷疑他是同性戀。

同性戀麽?他自己也不懷疑過,可是當看到傳過照片上那個沈睡的女孩,他到現在還能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的感覺,心裏突如其妙地一絞痛起來,眼淚是什麽時候流出來他都不知道。

而現在這個女孩住在他家的對面,每天會笑瞇瞇的替他送飯送菜,還會替他打凈衛生。感覺……真的是很不錯,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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